逸清晓

我谈什么人生。

【喻黄】色气30题 1-4




半年前的存货。
贺喻黄tag突破十万。


1.眼角的泪痣
虽然自从训练营时期开始,黄少天经常会无意间瞟向喻文州的脸,说不上是什么暖昧的情愫,过多的是对自己的竞争对手乃至未来队友或多或少的关注。
兴许是匆忙的掠过,并没有太仔细观察。
同居后的某一天晚上,黄少天依往常一样坐在床上打游戏,处理完战队事情的喻文州在一旁看书。
“又死了,太过分了!真不知道这群队友在想什么,我堂堂剑圣被你们坑成什么样了都。”
喻文州没有说话,轻笑了一声。黄少天把手机摔在床上,侧过头来盯着喻文州,想起以前,自己很久没有这么看过他了。
在一起后因为喻文州队长的职务,两人很少能像现在这么并肩坐着,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喻文州的侧颜很好看,没有太过刚硬的棱角,线条柔和,却又不显女气。
眸光一闪,黄少天突然注意到喻文州眼角的泪痣;那是以前他从未关注到的,不只是刚长的还是他未曾发现。
不知为何,忽然点上这么一颗痣,喻文州整个人都显得多了几分姿色,原本清柔的脸也变得几分惑人。像卸下伪装的堕天使,迷人又危险。
说不清的情绪如猫爪子一般在黄少天的心上一挠一挠。神使鬼差的,他伸手点上了那颗痣。
“嗯?”尾音稍稍拖长,生来便好听的声音带上了疑惑,喻文州转眸看向他,眼底是宠溺的温柔。
“文州你这什么时候多了颗痣?是我之前没有发现吗?还是你吃了什么东西长出来了?以前我怎么都没注意呢……”
喻文州放下手中的书,抬手轻搭上黄少天点在自己眼角的手指。
“少天想知道?”喻文州问他,在逆着光的那方,嘴角上扬地道出不可抗拒的话语。
像是受了蛊惑般,黄少天点了点头:“嗯。”
轻拉过点在脸上的手指,含入口中细细舔舐,看着黄少天惊乍的表情,缓缓开口。
“那可要付诸行动啊。”

2.丹凤眼/眼线(我知道有bug,你们别挑)
某年的全明星,主办方顺应了众位女选手的要求,给全员化了妆。
疯了一晚上,喻文州黄少天回了酒店。电梯里,黄少天的眼睛一圈显出不正常黑。
在聚光灯的照耀之下,眼角出的汗染花了画上的眼线。
喻文州拿出纸巾替他擦拭。
“我眼睛有东西吗?”
“脏了。”
黄少天疑惑看向喻文州,长长的睫毛眨啊眨,显得特别无辜。
就因为这个,喻文州没来由的有了感觉。
“别看了。”嗓音不自然的变得喑哑,连喻文州自己都没有察觉,“明天还有活动。今晚要早点睡。”
说出的话语并不像是在安慰着什么,更像是在提醒自己,今晚不能做。
“啊?队长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天老叶他打的太快你跟不上,是不是头晕啊现在?活动是晚上呢,明天不是还约了他们去西湖边转转嘛?”
因为情绪的波动,黄少天的眼眨的更快了,“果然是老叶,看本剑圣明天就去收拾他帮队长你报仇!”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黄少天边唠叨着边出了电梯,喻文州在后面缓步跟着。
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3.仰头喝水时上下滚动的喉结
有一阵子,蓝雨的所有的空调都坏了。
这还不算。
那是刚好是盛夏。
最热的那几天。
整个战队都是死气沉沉的,基本上都瘫在桌子上装死,只能靠着电风扇微乎其微的风勉强撑着。
身为主力选手的两人被要求要坚持训练,长时间高度集中与一直紧绷着的精神,一下子出了很多的汗,在被告知可以休息的那一刻,黄少天爆出了500+的手速,抢过桌上的冰饮就是一通灌。
“少天你慢点喝。”
喻文州并没有好到哪去,拿起旁边在就被汗浸湿的毛巾,将就着擦了擦汗。再拿起黄少天那条,准备帮他擦擦。
因为灌得太猛了,汽水顺着黄少天的嘴边流下,顺着下巴,再到一上一下的喉结,到漂亮的锁骨,显得格外色气。
喻文州自觉的把目光转开。
“爽!”灌完一杯汽水,黄少天一抹嘴巴,将嘴边的汽水擦了个干净,“真搞不懂战队怎么想的,这么热的天还要我们训练,简直太过分了没天理没天理!”
“你说是不是啊队长,你去和经理反应反应啊!这不仅仅是我的要求还是全是人的希望啊队长!您斟酌斟酌......”
喻文州依旧没有看他。
“队长......怎么了?”
“没什么少天。”喻文州回答,“我再去帮你拿杯汽水。”


4.微仰起头时的颈线
蚊子是人类统一的公敌。
之前据说有个科学家研制出了抗寒蚊子,结果被判了终身监禁。
夏天的广州是可怕的,夏天的广州的蚊子更是可怕的。
“嘶痒死我了靠靠靠这些蚊子怎么这么烦人妈呀哎还敢咬本剑圣简直是丧心病狂,知不知道本剑圣一场比赛几十万上下咬了我你们怕是赔不起!嘶......队长你涂轻点。”
喻文州帮着黄少天涂了些花露水,结果看他疼的龇牙咧嘴的又无奈的收了手。
“自己扣破的,忍着。”
“队长我忍不住!这些毒蚊子真的太厉害了痒死我了不挠不行。”
身上的都涂过一遍了,只剩下脖子上新冒出来的红包。
“少天,抬头。”喻文州说道。
“不行!那里绝对不行!喉结那么重要的地方你要我涂药,凉的我说不出话来怎么办……好吧我抬......”
在喻文州近乎慈爱的眼神下黄少天绝望的抬头,露出白皙的肌肤。他的喉结不算突出,嵌在整个脖颈的线条上显得格外柔和。
“其实少天不想涂要也不是没有办法。”
“嗯?”黄少天露出一种‘我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的表情。
喻文州凑近他的脖子,张嘴含住了喉结上的红包,用舌头一遍又一遍的打着转的舔着,从背后搂住企图挣扎开的黄少天,听着他发出无助的呻吟。
良久,他放开了他。观赏着他含泪的眼角与迷茫的眼神,然后凑到他耳边含着笑对他说:
“唾液是可以治蚊虫叮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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